日前,一位自称取得保研资格的985本科生在网上发帖吐槽称,北大数学学院某博导硕士毕业于湘潭大学,而本科“还是XX学院没写上去”。并且表示“瞬间不想跟了”,并“希望北大能整顿下师资”。

  这也让围绕着“第一学历”的激辩在舆论场上延宕

  其实,关于“第一学历”的讨论在国庆假期期间就上过热搜

  教育部曾回应:没有“第一学历”这个概念

  此前,教育部针对网友提问“请问专升本(非成人高招专升本)毕业后的第一学历是专科还是本科?”进行答复称:

  学历是指人们在教育机构中接受科学文化教育和技能训练的学习经历,国家教育行政部门相关政策及文件中没有使用“第一学历”这个概念。我们在管理过程中所说“学历”通常指的是个人获得的最高或最后的学历。生育功能。

  值得注意的是,这并不是教育部首次回应“第一学历”问题。早在7年前,教育部就曾对“第一学历”的问题做过回应。

  2014年8月,教育部在答复“我高中毕业后参军,在部队考上中专军校成为干部,请问我的第一学历是高中还是中专”的提问中回复:学历是指人们在教育机构中接受科学文化教育和技能训练的学习经历,我们在管理过程中所说“学历”通常指的是最高或最后的学历,没有使用“第一学历”概念。如果一定要强调“第一学历”,小学、中学也是学历。

  虽然教育部表态没有“第一学历”的概念

  但这不能阻止社会形成自己的一套认知模式

  制造“第一学历”的概念

  流行于社会的所谓“第一学历”

  其实就是第一张高等教育文凭

  是本科还是专科、一本还是二本之类

  如果本科为普通高校

  硕士考取了211或985名校

  也会被认为“第一学历”不佳

  不少网友表示,

  区分第一学历很正常

  也有网友表示:优秀的人不需要靠第一学历认证

  也有网友表示,不该歧视第一学历不高的人

  对此,光明网评论,这是非常戏剧化的一幕,以往对“第一学历”的歧视往往来自于学校对学生、用人单位对求职者,没想到这次反过来了,本科生歧视博导,还要给学校指点指点。这种对所谓“第一学历”的偏见,未免有点走火入魔。

  有些人看重“第一学历”,并非全无逻辑,这也是对高考机制的认可,信服高考对人学习能力的筛选作用。不过如果把高考这个变量推而广之,把一个偶然的因果联系(高考),放大到全部现象之间(人生成就),将其绝对化,赋予“一考定终身”的意义,肯定是漏洞百出的。这里不必列举很多“第一学历”不起眼的名人,这位北大博导本身,其实就是对这种逻辑最有力的反证,只不过这位学生不这么理解罢了。

  新华日报评论,“第一学历”光鲜,就一定优秀吗?未必。高考分数只能代表学生在高考选拔中的水平,经过三年或四年的学习,他们的能力发展得怎么样,不完全取决于学校的牌子,而是一个动态的结果。事实上,“第一学历”崇拜的罪魁祸首,就是一些用人单位,在人力资源供大于需的“买方市场”,人为设置门槛、抬高选人标尺,导致“第一学历”论甚嚣尘上。这实际上是一种学历上的“出身论”“血统论”。

  文章称,看看活跃在各个领域的社会精英、能人才俊,并非所有人都有耀眼的“第一学历”。我们景仰的钱穆、陈寅恪等一代大师,都是没什么学历而自学成才的范例。中科院院士、南京大学地球科学与工程学院教授沈树忠毕业于浙江煤炭工业学校;生态学专家方精云毕业于安徽农业大学;生物化学与分子生物学家王恩多毕业于曲阜师范大学。国内近千名青年企业家中,只有10%毕业于北大、清华、复旦等名校;80%均毕业于国内普通的大中专本科院校;其余10%的青年企业家,学历从小学到高中不等。但很多学历低而能力强的学生,就在用人单位的“有色眼镜”之下,失去了“敲门砖”和“入场券”,被扼杀了人生的诸多可能性。

  “当然,用人单位甚至社会对于‘第一学历’的迷信,也并非毫无来由。”这篇文章也提到,这种歧视和偏见,实际是一种社会心态。随着大学扩招,一些高校的办学质量屡屡被人质疑,特别是一些非全日制教育中的种种乱象,也给人留下了“注水”“混文凭”的印象;而研究生、博士生的大幅扩招,也让硕士学历缺少了以往的光环。因此,打破“唯学历论”的社会观念,非全日制教育和研究生教育要进一步提高教学质量,提升学历的含金量和说服力。同时,还要千方百计扩宽就业渠道,让更多出身普通的学生有机会脱颖而出、崭露头角,用实际效果打破“第一学历”的迷思。

  红网评论文章则提到,被“质疑”的教授叫胡俊,从北大数学学院官网来看,显示其硕士毕业于湘潭大学数学系,博士就读于中国科学院数学与系统科学研究院。从胡俊教授硕士毕业院校来看,湘潭大学确实并非211、更非985,然而该同学仅凭这一点,便能断言胡俊教授的水平不行吗?